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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论官僚制度和政府工作效率题外话,我知道每每写这种文章,反响就异常的冷淡。原因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一二。拜上帝、如来和阿拉所赐,我这的“active member”多是女性读者。写这种批评时政的文章确实没有甚么读者群。而我那可怜的几个男性读者,也都在生活的重压下渐渐远离网络。
没关系,这并不影响我三五不时地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毕竟blog是自己写着high的,今儿这题目就假装是自己做思想总结。您要抬眼不小心看到,手头有正好没有几百万的生意,那就请您也哼一句。算给我一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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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的起因是今天又看《锵锵》,是谈关于“开未死亡证明”这种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题材。(一下就想起了卡夫卡的《变形记》)从而引出了为什么在电线杆广告媒体上,“办证”已经从数量上超过了“老中医治性病”而成为最火爆的“大众地下行业“。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公共服务压根就没有甚么服务性可言。除了抢钱,还要在精神上摧残我们,那副嘴脸之丑陋,堪比芙蓉姐姐的腰身加上如花的脸。
我想出国的列位都还有过办出国的种种“奇遇”吧。办个护照要跑n趟警察局(n>=3),n个证明要办n×2次,最后还要被签证官折磨一次。(芬兰的同仁们都记得北京使馆原来那个男的“泥腿子”吗?我们曾经在芬兰歃血为盟,要是在使馆外哪见到那小子,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揍。)
芬兰政府的办事效率并不是发达国家中最高效的。但在芬兰办任何手续都有几点是国内“遥而万不能及”的。第一,我们至少看个好脸色。每年的helsinki的签证可谓是比较体验等待的滋味的时候。最长纪录我听的是许佳萍同学的“整整一上午”。可就算再慢,你见到工作人员的时候,他/她都是一脸笑容。没有那种眼皮一翻一翻的若死状。于是,我发作的心理也就被压抑了下来。第二,我们是老大,你是马仔。在芬兰,所有的政府机关都是"服务的”。你有问题尽管问,有要求尽管提。最夸张的,你发作了他得忍着。我就见过在警察局签证处,一个“芬英”都不通的大妈在多次交流失败后,开始抱怨芬兰语如何之难,她以如此高龄学习芬兰语是如此之苦。而里面的小哥,只能无奈的等大妈尽情地个人表演结束,才以方才1/2的语速再次尝试交流。
而至于为什么中国的官僚制定会如此纷乱庞杂,冗赘不堪;而其效率之低下,态度之恶劣,以及人性之泯灭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归咎原因,还是那个谁也不敢捅的窗户纸-权力的赋予和权力的监督。权力的赋予太敏感,我留给比我更猛的人去谈。而权力的监督就足够在这里讨论一番的了。
18世纪最牛X的思想家之一,与孟子有同姓之雅的孟德斯鸠在阐述三权分立中,遍阐述了权力的制衡和监督。而制约必须是体制外的机制,而且必须是有惩罚手段的制约,才有效力。我国官方的权力制约机关是全国和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而人大的监督在各级政府,并没有对政府的处罚能力。(不知道中国选举程序的可以单独联系我,咱们单独交流……)而所谓的党内监督和党外监督,也就是“纪委”和“政协”,更是由于纷繁复杂的关系而在大多数情况下,变成“对人,不对制度”的整蛊工作。
官僚体系为了维护自身利用,会在没有有效监督的情况下无限扩张。而扩张的系统便纷繁复杂且相互纠缠,最后便是效率底下。而没有监督又使得低下的效率成了一种“强加的自然”而无法被改变。反观有“门路”的特权阶层,便可以常人无法相信的速度轻松搞定貌似mission impossible的工作。这便能看出,并不是制度中人的问题,而是制度本身的问题导致了工作效率的低下。
制度是不分国界的,并不是中国人就不能有好的制度。以华人为主的香港和新加坡,都是以严明的制度,高效透明的公共管理在世界著称。而来到芬兰的中国使馆,也在大环境下颇有效率。反观芬兰驻华使馆的“泥腿子”事件,可见坏的制度下,生成的人也会被制度腐蚀。
总之,政府权力的制约和监督虽如此之困难,而我们的状况又是如此之不堪,但有志者还是要有信心和勇气去挑战制度。正是于此,公民的权力才能在政府的服务和保护下得到实现和伸张。 7月18日 我和汪延一起的日子这几天还在继续我“赫尔辛基非著名评书表演”的工作,也可以叫中英文翻译……这次这个团来头很大,领队是全国政协副秘书长,民建副主席。其中还有一个人非常“闪光”,新浪前CEO,现副总裁:汪延。
那天刚去表演现场我就眼前一亮,看这个“帅哥”怎么这么眼熟,而且西服上挂了个Sina的胸标。一看名单,啊,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汪延嘛!
“评书表演”结束,汪延和我聊了起来,问我英文如何“修练”的,有没有兴趣回国。我回答说,我九月份回国。他便给我名片,让我给他发份简历。我当时还是小激动了一下,居然被这么大牌的人物看中……
这几天和汪延相处,觉得他是属于那种带着气场的人。(以前听蔡康勇说,大明星都是带气场的,比如金城武之类)言语行为奔放自如,不愧为一代豪杰。他为人十分幽默,爱说爱笑,还不时有点黄段子点缀。如今按他的话讲,不用在前台受罪,可以周游列国一下,很是美事。
再想想,他就是当年和盛大陈天桥PK收购的人物,而今和我做一起喝酒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又回说书的老本行了……)
怕杨川这类小人不信,贴个合照看看。
7月4日 午夜特刊:笑话两则本来都决定用巴黎续集撑门面的,可在收了工,吃了饭,看了电影之后,不小心发现王璨同学那的两则笑话。看完第一则马上崩溃,太,太,太……好笑了。所有紧急加刊贴出来。上文写的巴黎可以当历史了封存,看官不看也罢。但笑话强制!因为,太,太,太……好笑了。
(一)
一个骑兵在作战中不幸被俘。
“我们会杀掉所有俘虏,” 敌军首领对他说:“不过由于你在作战中表现英勇,令人佩服,我可以三天后再杀,在此之前满足你三个要求。现在,你可以提第一个要求了。” 骑兵想也没想,说:“我想对我的马说句话。” 首领答应了,于是骑兵走过去,对他的马耳语了一句。 那马听了后,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黄昏时分,马回来了,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郎。 当天晚上,骑兵便与女郎共度良宵。 首领啧啧称奇:“真是一匹神奇的宝马!他说:“不过,我还是要杀你。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骑兵再次要求和马说句话。 首领答应了,于是骑兵再次跟马耳语了一句,那马又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黄昏时分,马又回来了,这次背上驮的又是个女郎,比上次那个更加性感动人. 当天晚上,骑兵与这位女郎又度过了欢乐的一晚。 首领大为叹服:“你和你的马都令人大开眼界,不过明天我还是要杀你,现在你提出你最后一个要求吧。” 骑兵想了一下,说:“我想和我的马单独谈谈。” 首领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点头应允,带着随从离开了,帐篷里只剩下骑兵和他的宝马。 …… 骑兵死死地盯着他的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我再说一遍,带一个旅的人来,不是带一个女的人来........ ” (二)
下面是一份真实的海上无线通讯的副本,记录了1995年10月10日,在加拿大纽芬兰岛附
近,一艘美国军舰和加拿大人的对话。 美方:为了避免相撞,请将你们的航向向北调整15度。完毕。 加方:为了避免相撞,我们要求你们将航向向南调整15度。完毕。
美方:这是一艘美国战舰的舰长在和你们通话。我再说一遍,请你们调整航向!
加方:重复,请你们调整航向。完毕。
美方:这里是航空母舰林肯号,美国大西洋舰队的第二大舰只。另有三艘巡洋舰、
三艘驱逐舰和若干支援舰艇护航。请你们将航向向北调整15度,重复,是向北调整15度 ,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的手段,以保证林肯号的安全! 加方:这里是一座灯塔。完毕。 4月10日 爱生活,爱于丹标题的话是我经常用来形容对喜欢的人最高比喻的,被形容过的大多是帮忙的亲朋挚爱,而作用也多是临时抱佛脚的一种感激。这次,我是很认真的用它来形容教我如何生活的老师-于丹。
用什么形象来形容于丹呢,她更像是个女侠吧。
“后世写李白的诗,我最喜欢的是余光中《梦李白》:“酒入豪肠,三分啸成了剑气,七分酿就了月光。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读到这里,真是让人陶然而醉,想起这些人,真是觉得他们离我并不遥远。”
此等豪气,我们这些俗务缠身的凡人,怎比得上分毫!
不只是豪情,于丹的才气更是不凡,给我的感觉是,清新、美丽,在气定神闲中娓娓到来,却又半点没有张扬之色。
“面对经典,面对文化,一定要超越功利,让我们的心静下来,让我们的心灵虚空,那时,我们才会真正到达通透之境。”
于丹吸引我的,还有她的真性情,不矫情、不扭捏,敢作敢当又谦虚文雅。一洗林黛玉般女才人的病态,把一个活脱脱的性情中的于丹显现了出来。
下面有一段,马瑞芳老师和于丹的短信对话,语鉴其人,和看官们一道品味吧。
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于丹一周前发来的短信:“亲爱的马老师:我一直不知道该亲昵地叫你姐还是姨。差半辈的人最难安置。王立群老师说最近你们和易大佬(易中天)都来,小妮子正伸着不长的脖子热切期盼哪。”
我回条短信:“嗨!有没有搞错?哪个和你差半辈?本人五年制大学毕业时,小妮子刚出生!少在老太太跟前混充老资格的大尾巴狼!” 于丹立即回复:“马奶奶,俺错了……改,行不?”我丢下手机,放声大笑!小妮子呀小妮子,你这善解人意、诙谐风趣、顽皮伶俐的小人精!你可真是香港人说的“好可爱,好可爱哦”!
回文点题,快乐也罢,忧愁也罢,生活是你我都不可回避的。做个会生活的人,于丹为我上了漂亮的一课。言传身教,从她身上,我不仅感受到经典的力量,更看到了一个拥有积极向上人格的人的生活态度。
爱生活,爱于丹。
![]() 4月3日 图书馆昨天充当了半天好学生,在图书馆里磕了一下午论文。直磕得最后屁股麻了,手脚冰凉。才发现自己连念书都这么不中用。回头想,不尽苦笑,书都念不了了,我还能干什么?……
我到是在图书馆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学校图书馆有个旧书收藏室,是在地下层的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放着各种版本的老书,而两端的尽头则各有一套桌椅。我找到这个洞天的时候,走廊的另外一端已经被一个芬兰兄弟占领了,而我则在另一端安营扎寨了。图片的尽头就是我的桌子。
随手拿起一本书,年头都大得恐怖。想想他们在这里一住这么就几十年,比我在赫商的辈份高多了。无意中发现一本杂志,上面有教interculture communication老师年轻的照片。觉得还挺有趣。很可惜那个照片没拍下来。
再贴一张,这是哈佛商学院1944年的期刊。想想……那时候我们还在和日本鬼子打仗呢……
4月1日 反复说将起来,未写东西有半年多了。在混丢了所有人的耐心和注意力后,我又不识抬举地“反复”了。
原因?就是不写手痒痒。
用意?大伙连我图一乐儿。
我周末鼓起勇气把笔记本装上了最新的windows操作系统vista。就是想看看坊间传闻的“倾国倾城”是不是徒有虚名。在忙活了两个白天和平添了几个“没解决”的问题之后,我换回了一个漂亮的桌面,漂亮的按钮,漂亮的电脑世界。
原因?要用它作为论文战斗的第一利剑,天天看着丑陋的XP,会影响我的科学研究进度的。
用意?就是用它外表的华美满足虚荣。
曾经听女性朋友说:既然男人都花心,又喜新厌旧,那何必不找个帅点的,至少自己看了开心。
想想,没错啊。老老实实的XP,不就是因为人老珠黄就被我打入冷宫了?
贴两张图上来,让大伙也感受一下,新宠的魅力。
问题?新宠多着那……
6月20日 祸兮——福兮本来要写的东西挺多:看着大家都发布世界杯战报,我这资深球迷也应该加入战团;公主还在那不死不活地等着救命,好像这样对她也不是很公平;看到“穆”发牢骚,想劝她两句说其实“围城效用”对于“人物性格”也实用;父亲节,天气好……可今天一律把这些放下,说点关乎明天的问题,我个人的去留问题。
下午在家里晃悠,突然接到姜兄电话,说是明天请吃饭。才知道他终于是订票回家了。有孙姐姐在前,这已经是最近姐妹学校第二个拍屁股走人的了。不禁又勾起我最近时常讨论的题目,“去”还是“留”。
最近和许多人谈这个问题,大家的意见仿佛比较集中:找得着工作就隐忍两年,找不着就赶紧“轻轻地”。学商在芬兰基本上不说芬兰语等于个哑巴,在芬兰市场我这种三流货色更是只有化悲痛为力量的份儿。这年头芬兰大企业要进入中国市场的早就扎稳营盘,很少有回派中国的美差了。而我又是以“口若悬河”名贯赫都南北,以IT、business左右互搏自称在芬华人“忽悠第一人”。这仿佛与中国浮夸的社会风气“令人发指”地吻合。于是,我不回国,留此何用?!
问题仿佛简单了,可我的考虑远不止于工作一点。说点心里话,回国,是因为对中国的生活有着无限地依恋和遐想。恐惧回国,也是对国内生活的利弊多少有权衡。本来这种利弊是我并不意识的,却是因为听老罗的话,跟罗胖子走的关系,燃起了对自由、民主的渴望,和对失去既得自由、民主的忧虑。(这烂人两句话,把我自由知识分子内心的那点向往都TM勾起来了。)为了可能的安逸生活,而放弃先进社会,这仿佛有悖于我彪悍人生的准则。没太理清思路,我得静静。
估计这种无解问题,不到山穷水尽,总是心有戚戚焉。连丰田车都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况是大智若愚的我。估计是难逃“资本主义”北京的诱惑,放弃自由主义理想的几率偏高。没办法啊,没金磊、没NIS,世界杯就少了八成乐儿啊。
《老子》中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做点题吧。 6月5日 平静今天被多于两个的读者催促要赶快继续“公主童话”,可还是被一个念头拦截了剧情。今天故事的女主角在以往都是以配角出现,可这次我要用整个画布描绘她。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是个平凡的好学生,是个喜欢小说和体育的文静姑娘,是个女儿,是个朋友,或者是个心仪的对象……
而她,于我,则是我感情的“大后方”,是“爱情脊梁”,是我的“心灵牧师”---Vivien。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和Vivien成了朋友,只是记得当时很奇怪于有人居然能比我还了解金庸小说里的人物。每每下课都去问她个小说人物的关系,而她却总能“即问即答”。我当时便诧异,雄踞全班考试榜首的她何以有如此多的时间去看电视剧?!渐渐地,便与她熟落了。
好像从第一次失恋开始,vivien就成了我“失恋文集”的读者,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今天。于是,她便成了我恋爱故事的“百科全书”。Vivien是个好的聆听者。我每每长篇大论的表述感慨,她会一直平静的听我讲完,然后说:“可以了,你也不用太激动了,过过就好了。”每每听到她类似的话,我便平静许多,于是,便慢慢“好了。”
出于某种时代性原因,我有幸成为V姐姐的“弟弟”,虽然我生理年龄还大她几个月。我们现在早已不“姐弟”相称,她却依然习惯把我介绍成她“弟弟”,可能是我在她面前崭露了许多幼稚或者无聊的一面吧。或许,在她面前,我才是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刻:无聊的想法,新奇的发现,又一次恋爱,又一次失恋,生活的困惑,内心的软弱……一切都是最直接的表述和吐露。而她总是以平静的态度聆听,平静地和我交谈,平静地说“应该会好的”,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
平静,这或许是她成为我心情数据库的最大理由吧。从不记得见过Vivien生气,也只是依稀在同学的葬礼上见过vivien的泪水。如此喜欢帅哥,却从不记得她用标准女生拖腔说“好帅啊……!”。再忙碌的时刻,她也只是说“最近作业比较多”。我每每刺激她“因食误丽”,她也只是说“去死吧。”仿佛她对一切都有承受的能力,“心如止水”故“泰然处之”。
仿佛都是些对性格溢美之词了,还漏掉了许多她冰雪与慧中的天赋。不提也罢,认识她的人不会知道的比我少,不认识的留个悬念给你想象。vivien一定不是我见到最漂亮的女生,也恐怕不是见到最高贵、典雅的一个,却是让我从内心欣赏的女生。
今天让她帮我把我丢了的书买来寄给我,又要来了她的照片当桌面。突然想到思念了如此多的人,却错过了她。便决定再稀里糊涂也得用力去表达她对我的重要。于是,在此,撰以此文。
结尾,以《平静》为题,算是送给Vivien,以及认识她的人的礼物。
平静
不用浓歌艳赋,
焦墨几笔勾出夜的形容。
不用高音的华彩,
轻轻点点画出水影、山棱。
不用娇艳的花朵陪衬,
置一席扁舟,有女子扶栏迎笑。
取一抹朱砂,
在视线的尽头,铺下晨晖或是夕阳。
再不加冗赘,
取名叫做:平静。
5月30日 伊堡照片本是想继续写点啥的,结果折腾了一晚上电脑。
刚刚把那个工作了四年的糟糠电脑给休了。新娶进门的媳妇脾气大得很,风扇响得在客厅吃饭都影响食欲。今天终于是换了新风扇。哗!整个世界清静了。(大家脑子里随便想一则空调的广告,一股蓝风从空调吹出,然后就“绿草满屋”。)
还得满足大众的求知欲啊,贴几张伊堡的照片先救个场吧。等我明天有空了再加点注解,大家有不懂的问题现在就可以提问了。 5月12日 土国洗澡本来是要刻苦读书一晚上的,结果几经努力却发现完成任务只能是小汤哥(Tom Cruise)之流。和张靓达成一致后决定集体放老师鸽子。
今儿说说土耳其浴。我原本对土耳其浴的了解原本只限于《宰相刘罗锅》里的几个镜头,(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让香妃个新疆妹子要洗土耳其浴……)进去看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浴房的地面和围墙都是用大理石修建的。中间一个大大的石头圆台,底下估计是用火加热,人们淋浴后就躺在圆台上“蒸”。四周都是带拱门的小隔间,里面有大理石的浴盆(不是那种人可以泡的,只是和脸盆差不多大)。冷热水管往浴盆里加水,然后用小盆舀来冲澡。照片奉上,直观明了。
严正声明!我洗的土国浴是男女分开的,而且基于回教传统,男生洗澡也不能露出重点部位,要用围巾围住。洗澡的过程其实无外忽“蒸”、“冲”两套。按摩比较奇特。土国浴按摩的大多是年长的大叔、大婶,是分别为个自性别浴者服务的。具体过程除了搓澡,打肥皂,就是用手“狠捏”四肢、躯干以及头部(总之是一个都不能少。)别人据说还好,反正我赶上的那个真是往死了捏。(估计都碍于面子忍着。)我要不是看着人多,骂出来的心都有。
一不小心又写了不少,最后贴个洗完澡的打油诗,大家看个开心吧。
洗澡洗到心狂跳, 头晕口渴手起泡。 大叔按摩有力道, 差点把小命送掉。 宁死小费不掏, 手语把谢道。 无人扶起自穿衣, 想想,活着挺好。 4月22日 第三章,战斗“陛下,苏斯坦已经开始集结部队,向边境进发了。”通讯兵进来报告。
“他可真是不浪费一点时间啊!”国王刚刚起床,连日的战争准备让这个年迈的君主失去了往日的精神。“替我召集大臣们,我们得做最后的准备了。“
三个月,不,确切地说两个月又二十八天,苏斯坦已经集结了一支上万人的部队。部队的核心便是素有“铁军”之称的黑甲军团。最可怕的消息,苏斯坦的部队里还有一些黑暗势力的雇佣军。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部队便不得而知了。
“三千黑甲军,这小子怕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筹划他的部队了吧。”国王也难免露出了忧虑。 “欧克,我们的骑士团状态怎么样?”
“禀告陛下,比已往任何时候都好。我们已经连夜训练新兵,打造武器。估计应该在月底应该能投入战斗。”
“可到月底我们也只有一千五百人的骑士团,还包括从来没上过战场的五百新兵。”大祭祀在向国王提醒。“苏斯坦可是做足了准备的。”
“那只好麻烦我们的骑士每人都砍两剑喽!”国王颇有些自嘲的说道。“公主呢?她还每天到墓园门口拿吃的东西吗?”
“是的,陛下。”内务长回答道。
“可以告诉她,让她想出来的时候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国王的眼睛望着远方,“这场仗已经没有避免的可能了。” “除了祈祷,我们还有什么可做的吗?……”
福理斯高原,傍晚,阴天,一切如死灰般寂静。战场上四处散落着盔甲和兵器,双方的老兵都在默默地拖回一具具战士、法师、牧师……所有战场上能找到的尸体。第一天,王军的骑士团被重挫。“黑军”的铁蹄冲垮了骑士团的防线,以至背后的法师、牧师们来不及准备就暴露在黑铁剑下。最可怕的是,王军终于看到了敌方的雇佣军—黑龙。不是一只,而是两只黑龙。
“回城召集所有能上战场的男人,要大家连夜武装起来,准备城防战。”国王的声音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 “欧克的尸体找到了吗?”
“找到了,陛下。”一名黑袍祭祀刚刚安葬了死去的军士,回到了国王的大营。 “正如已往听说的一样,心脏被黑龙的闪电击穿了。”黑袍祭祀说道,“多亏了团长的奉献,否则大祭祀怕是连和黑龙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
“大祭祀,他真的死了吗……”国王有些不敢相信,一天之间他牺牲了骑士团团长和大祭祀的性命,只是换回了一条黑龙。
“明天呢……?”国王有些没有主意了。“退回王城之后,我们能对黑龙有多少办法?”
“其实办法不多,陛下。”黑袍祭祀的表情一点不比国王好看。“只有大祭祀才会使用焚身火焰,那才是唯一能烧穿黑龙龙鳞的法术。”
“用尽所有能用的资源!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那条黑龙!”
“我只知道一个办法或许可行……但是。”
“说!”国王突然眼睛一亮“就算牺牲掉我也在所不惜。”
“或许献祭紫水晶和它的主人能够有一丝希望……”
“你是说……献祭公主……” 4月21日 第二章,退婚
国庆,从未有过的盛大的国庆,一切都仿佛是公主的病从未发生一样。随着皇宫广场的二十一响礼炮,游行的队伍便在弥漫着彩纸和进行曲的街道上前行。欢乐、喜庆、热闹……用上你能想到所有对庆典的形容,你便构建出国庆当天的场面。多亏了那份布告,所有的人都把应该忘却的记忆抛在脑后。布告除了通知公主一定出席国庆,还附加一点—永远不要再提起公主得过的病,否则格杀勿论。
“公主!苏菲公主!”所有的小伙子都疯狂的叫喊着。
公主的花车依然是整个游行中最华丽车辆。公主也如往常般美丽,高贵的微笑、挥手,只是嘴上的朱砂下面并没有多少血色。骑士团长依然护卫在公主身边,一席白装显得庄严而有力。
“公主,您又该休息了。”团长低声对公主说道。
“为什么这么快又休息?这样天黑前我们就走不到萨尔桥了。”
“我们今年不去萨尔桥。”团长解释道,“我们走到大路的尽头便结束了。”
“真可惜……”公主显得有些失望,“今年还没见到萨尔桥边的玫瑰园呢……”
全国只有一个人没参加庆典,她就住在萨尔桥边,玫瑰园的附近。那是个老妇人,她昨天收到王宫的通知,说他的儿子被应征到远征军,永远不会回来。换回的是个爵士夫人的封号和一笔巨大的赏金。妇人并没有受封,更没收下赏金,只是默默地将儿子的花锄收好,自己便又去园里干活了。 --------------------- “退婚?!苏菲要退婚?!”国王简直怒不可遏! “她难道不知道我们的三十年的和平就是靠着两国皇室的婚约才得来的?”
“公主她……”公主的侍女显得非常紧张。
“说下去!”国王愤怒地直视着侍女,眼睛突出得仿佛要撕裂眼眶。
“公主说她喜欢的是别人。”
“别人?你知道是谁?!”
“我……”侍女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裙子的边缘。
“说下去!”国王再也坐不住了,起身用权杖狠命地跺了下地板。
“是特理兹团长。”
“那个畜生!把特理兹叫来!”
“陛下,找不到特理兹团长。他的随从看到他昨天一个人离开了军营。”军士长欧克禀报道。
“别叫他团长了!欧克,从今天起你就是骑士团团长。”国王在宝座边踱着步子。 “……公主人呢?!她躲到哪去了?”
“在皇后墓园里。”
“她可真是思念她的母亲!”国王的脸色已经换过数种颜色了。
皇后墓园是国王特定的全国禁地。为了让死去的皇后安息,国王特命法师们把皇后的墓园用魔法封存起来。除了带有皇后留下的紫水晶的公主,再没有人能踏进墓园一步。
“大祭祀,我们用多久才能解开墓园的封印。”国王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了。
“陛下,恕我直言,如果没有紫水晶,解开封印至少需要12个月。”
“12个月……苏斯坦的部队3个月就能集结城下,我们还是打磨武器来得实际些吧。”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您就不能再劝劝公主?……”最沉稳的大祭祀也流露出焦急。
“算了,别费力气了……苏菲像她母亲的可不只是长相。”国王站起身,抚摸了一下左手无名指的钻石戒指。 “这或许就是苏菲母亲的遗愿吧……苏菲才是国家最不能缺少的。”
“陛下,您确信苏斯坦王子一定会出兵?”刚刚被提拔为团长的欧克问道。
“你以为他花了半个国库养着的部队是用来剿灭山贼的?!”国王无奈道,“哈克已经老了,我们的约定本就脆弱得像秋天的树叶。苏斯坦会不惜一切的攻下我们的城堡,他可不像他父亲一样喜爱他那寒冷的土地。”
议事厅里的骚动无休无止,国王却独自走出了大厅。夜晚,绚烂的繁星洒满天空。国王仰望苍穹,喃喃道:“爱丽丝,是你要苏菲惩罚我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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