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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gjia Zhang

Occupation
如果有一千张面孔去看这个世界,世界便会有一千个面孔。
真实的世界只是一个,却像不同的人展示了不同的形貌。
这些形貌像数学里的集合图,有子集,有交集,有的地方密集了大大小小的圈,有的地方只有稀疏的一个。
我奔跑着去了解我集合以外的数,也觊觎着有人愿意和我有交集。
我虽是奔跑、却不呼呼带喘。
也许我看到的都只是虚数,也许全集本身就是Φ。
可我不在乎,只是希望奔跑的转角不要大于9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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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人-蔡康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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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写字

地远心自圆
September 18

论官僚制度和政府工作效率

题外话,我知道每每写这种文章,反响就异常的冷淡。原因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一二。拜上帝、如来和阿拉所赐,我这的“active member”多是女性读者。写这种批评时政的文章确实没有甚么读者群。而我那可怜的几个男性读者,也都在生活的重压下渐渐远离网络。
 
没关系,这并不影响我三五不时地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毕竟blog是自己写着high的,今儿这题目就假装是自己做思想总结。您要抬眼不小心看到,手头有正好没有几百万的生意,那就请您也哼一句。算给我一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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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的起因是今天又看《锵锵》,是谈关于“开未死亡证明”这种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题材。(一下就想起了卡夫卡的《变形记》)从而引出了为什么在电线杆广告媒体上,“办证”已经从数量上超过了“老中医治性病”而成为最火爆的“大众地下行业“。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公共服务压根就没有甚么服务性可言。除了抢钱,还要在精神上摧残我们,那副嘴脸之丑陋,堪比芙蓉姐姐的腰身加上如花的脸。
 
我想出国的列位都还有过办出国的种种“奇遇”吧。办个护照要跑n趟警察局(n>=3),n个证明要办n×2次,最后还要被签证官折磨一次。(芬兰的同仁们都记得北京使馆原来那个男的“泥腿子”吗?我们曾经在芬兰歃血为盟,要是在使馆外哪见到那小子,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揍。)
 
芬兰政府的办事效率并不是发达国家中最高效的。但在芬兰办任何手续都有几点是国内“遥而万不能及”的。第一,我们至少看个好脸色。每年的helsinki的签证可谓是比较体验等待的滋味的时候。最长纪录我听的是许佳萍同学的“整整一上午”。可就算再慢,你见到工作人员的时候,他/她都是一脸笑容。没有那种眼皮一翻一翻的若死状。于是,我发作的心理也就被压抑了下来。第二,我们是老大,你是马仔。在芬兰,所有的政府机关都是"服务的”。你有问题尽管问,有要求尽管提。最夸张的,你发作了他得忍着。我就见过在警察局签证处,一个“芬英”都不通的大妈在多次交流失败后,开始抱怨芬兰语如何之难,她以如此高龄学习芬兰语是如此之苦。而里面的小哥,只能无奈的等大妈尽情地个人表演结束,才以方才1/2的语速再次尝试交流。
 
而至于为什么中国的官僚制定会如此纷乱庞杂,冗赘不堪;而其效率之低下,态度之恶劣,以及人性之泯灭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归咎原因,还是那个谁也不敢捅的窗户纸-权力的赋予和权力的监督。权力的赋予太敏感,我留给比我更猛的人去谈。而权力的监督就足够在这里讨论一番的了。
 
18世纪最牛X的思想家之一,与孟子有同姓之雅的孟德斯鸠在阐述三权分立中,遍阐述了权力的制衡和监督。而制约必须是体制外的机制,而且必须是有惩罚手段的制约,才有效力。我国官方的权力制约机关是全国和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而人大的监督在各级政府,并没有对政府的处罚能力。(不知道中国选举程序的可以单独联系我,咱们单独交流……)而所谓的党内监督和党外监督,也就是“纪委”和“政协”,更是由于纷繁复杂的关系而在大多数情况下,变成“对人,不对制度”的整蛊工作。
 
官僚体系为了维护自身利用,会在没有有效监督的情况下无限扩张。而扩张的系统便纷繁复杂且相互纠缠,最后便是效率底下。而没有监督又使得低下的效率成了一种“强加的自然”而无法被改变。反观有“门路”的特权阶层,便可以常人无法相信的速度轻松搞定貌似mission impossible的工作。这便能看出,并不是制度中人的问题,而是制度本身的问题导致了工作效率的低下。
 
制度是不分国界的,并不是中国人就不能有好的制度。以华人为主的香港和新加坡,都是以严明的制度,高效透明的公共管理在世界著称。而来到芬兰的中国使馆,也在大环境下颇有效率。反观芬兰驻华使馆的“泥腿子”事件,可见坏的制度下,生成的人也会被制度腐蚀。
 
总之,政府权力的制约和监督虽如此之困难,而我们的状况又是如此之不堪,但有志者还是要有信心和勇气去挑战制度。正是于此,公民的权力才能在政府的服务和保护下得到实现和伸张。
September 17

挪威之行: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我终于在离开芬兰,离开北欧之前去看望了一下Norway的Emma。清早6点出发,一路飞机+火车,一路奔向Emma的地盘,Stavanger!
 
火车的旅行比我想象的憋闷不少。没有交谈的9个小时,而且又不能哄着自己睡去。起初的几个小时,窗外的风景和芬兰相差无几,只是不时的隧道提醒我这是那个多山的国家。而每离stavanger近一点,我迫切想见到Emma的念头就强烈一份。终于到了下午5点半左右,火车行至一个叫Gyland的小站。我实在抑制不住思念的情感,把他们用诗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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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我清早起床上了路,
下了飞机赶火车,
直到下午五点半哟,
唉哟哟……
离你还有,
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窗外的树儿跑得欢,
宁静的湖儿没波澜,
我却没能留心看哟,
唉哟哟……
离你还有,
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看过村上写森林,
读过秋雨评山峦,
他们却不懂我的心哟,
唉哟哟……
离你还有,
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身边的大婶聊得欢,
阳光斜照催人懒,
火车却又停小站哟,
唉哟哟……
离你还有,
两个小时又三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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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了很多照片,前面是我们一起去爬山的图片。同行的还有Emma的密友"狐仙”和刘阳同学。之后是一些我在Stavanger和oslo的摄影。其中Oslo的照片强烈地表现了“背背山”的许多意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留意一下。
 
P.S. 我把歌曲也自然地换成了《挪威的森林》。但个人感觉我的思念没有伍佰唱得那么沧桑,于是用了彭芳的版本。另是一番味道。
August 15

ZT:管理月经

今天看了梁文道(长得不如我,附图片)一篇blog,写了关于月经与女性主义的事情。我非常喜欢。


确实,从芬兰这种让女人当总统的国家的角度看来,中国的女权还非常的落后。不仅是从国家的角度上,女性没有行使和享受应有的权力,(据统计,全国每年拐卖妇女的案件大约有3000起。)而且中国女性自身对于女权的意识和思想还处于懵懂之中。

作为男性,我从现代的角度出发,并不希望成为谁的“终身依靠”这种男性主导社会的角色。个人观点,女性的独立起始于经济上的独立,而女权的维护也更要基于男女平等的理念和框架之下。希望看了这篇文章,大家也有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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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来港活动的女性性工作者总是不忘服用避孕药,不只是为了避孕,更是为了控制月经,使它更有规律,同时还可以减少经期的痛楚。对于性工作者来说,月经是阻碍她们维生的大敌,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只是我们很难想像,原来某些地方的工厂也常发避孕药给女工,其目的也是为了控制月经,减少月事引致的工作效率下滑。但和性工作者自愿服药以提高产能的情况截然不同,这些工厂的管理者是怕一个女工的不适会带来自己的损失。他们付了月薪聘人,自然要把工人利用至尽。对他们来说,女工对工资的要求通常不高,又柔顺听话,简直是最理想的劳动力。最大的麻烦恐怕就數月经了。月经从来都是个麻烦事,而且见不得人,每个女人都自小被教导雩把它仔细藏好,每个女人也都难免以耻辱的心态去看待这些按月流出的「污血」。正因如此,所有卫生巾的广告都得强调自己防渗防漏的妙效。这些广告的拍摄方法本身就说明了人对月经的恐惧达到了什么地步,它们的色彩总是一片轻柔的无垢雪白,好完全回避任何与血液有关的联想。就算真要用液体在镜头前示范卫生巾的吸水能力,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液体也一定是蓝的。难怪我有个电视看得太多的小侄子到了十二岁那年,还以为月经是蓝色的。去年离世的美国政治哲学家艾莉斯·杨,在其遗著《像女孩那样丢球:论女性身体经验》中专开一章来谈月经的问题。她敏锐地指出,在我们这个社会里面,“正常的身体、预设好的身体、每个理当如此的身体,都是不会从阴道中流出血来的身体。因此要‘成为’自然,就得被视为自然,来经的女人不可提及自己流血,还得藏好一切证据”。这当然是因为所谓“自然的身体”,其标准是以男人的身体来设定的。这种男性的身体标准无处不在,尤以工作场合为最。艾莉斯·杨又说:“月经使得学校和职场等公共体制中的女人有其特别的需求。学校、职场及其他科层式平等的公共体制,预设了一种有着标准需求的标准身体,而这样的身体是没有月经的。”结果自然是一系列的不公平,比方说美国某些工厂限定了工人上厕所的次数与时间,完全不考虑女性的生理需求,没想到经期中的女性使用厕所的方式有别于一般男性。这位女性主义健将或许不知道同样的情况在中國只会变得更糟。在这裏,大部分工厂也都严限工人上厕所的时段,它们比起美国的同业幸运的地方是几乎用不着担心给人起诉性别歧视的风险。至于前面提到的那些发药给女工的厂商,更是毫不掩饰他们视工人为单纯生产工具的用心,直接而粗暴地管训女工的肉体,尽其所能地使之成为没有月经的标准身体。香港社会学家潘毅在其一部研究打工妹的重要著作《中國製造》里说过,她们当前活在双重的压迫之下,一方面是改革开放之后的新兴资产阶级,另一方面则是传统的父权制度。看这些发避孕药给女工的工厂,就知道潘毅所言不虚。把工人的身体当做纯粹的生产机器,这是无良资本家及管理者的惯技;以男人的身体标准要求女人,则是父权意识形态的体现。女工何罪?竟连最私己的生理现象也要接受管束,而且投诉无门,无法可依。看来除了血汗工厂,中國还有不准流血的工厂。

August 13

也谈环境问题

 

今天又看了一集《锵锵三人行》,内容是有关环境保护的。很发人深醒。

中国的环境问题,媒体报道了又报道,政府规定了又规定,可仍是不见起色,甚至愈演愈烈。究其原因,还是在于人们心中对于环境的重要程度没有提高到“生存”的层面。

确实,今日之环境已经不再是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了,它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越来越多的影响着。太湖的蓝藻,洞庭湖鼠灾……就说我熟悉的北京,多少人说过北京现在根本看不到星星,多少人在北京每天出门带口罩。北京曾经是水域环绕的城市,而今,只能依靠夏天暴雨才能给水库蓄水。图片为证,这就是北京的天空……

我们扪心自问,多少次随手扔掉了手里的垃圾,多少次为了面子而不把剩饭打包,多少次使用一次性筷子,多少次在超市多拿塑料袋……我希望大家就算达不到“绝对环保”的要求,也尽量能从点滴做起。多一份力量,就少一份污染。

早上剩的粥我放冰箱了,明天早上接着喝。

August 07

浅谈学习日本

昨天看了一集《锵锵三人行》,主题便是怎么更多的了解日本。看了之后收益颇多,结合以前了解的一些琐碎,瞎写两句我们如何学习日本。
 
首先我表明一下自己的对日态度,(很危险啊,我也怕愤青砸我场子……)我自己一定不是个盲目反日派,更不是个“抵制日货”者。这事,真的,但凡学过点国际贸易的人都知道。日本大部分的生产基地都不在日本本土,而且很多就是在中国……抵制日货,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这些工厂效益下降,以至最后关门。工厂关门就意味着,这些建厂在中国二三,甚至四级城市的劳工失业,当地政府财政收入减低。(在忽略腐败的情况下)当地社会投入减少,人们生活提高减慢。(当然还有你自己不能使用最适合你性价比的商品或服务。)还有许多更深层的问题,因为不是本文的重点,在此不一一冗赘。
 
我自己更倾向于友善的对待日本人民,理性的处理中日关系;该强硬时强硬,该冷静时冷静。当然,我绝对没有奢求看官非要低尊苟同我的观点,您大可以把日本国旗说成卫生巾,帮全国人民把本田都换成奔驰。
 
不论对日观点如何,学习日本、研究日本是有所必要的,而且是大众层面上的有所必要的。对于这个问题,当年孙中山的秘书,著名日本问题学者戴季陶,早在1928年便有如下的论述:“你们跑到日本书店里去看,日本所做的关于中国的书籍有多少?哲学、文学、艺术、政治、经济、社会、地理、历史各方面,有几千种。而每一个月杂志上所登载的讲中国问题的文章都有几百篇。日本的参谋部、陆军省、海军军令部、海军省、农商务部、外务省、各团体、各公司,派来中国常驻调查,或者是旅行视察的人员每年有几千个。”
 
“中国这个题目,日本人也不晓得放在解剖台上解剖了千百万次,装在这个实验室里,装在实验管里化验了几千百次。可我们中国人呢,却只是一味地排斥,反对。再不肯做研究工夫,几乎连日本字都不愿意看,日本话都不愿意听。日本人都不愿意见,这真叫做思想上闭关自守,意识上的义和团了。”所以他讲,我劝中国人从今以后,要切切实实地下一个研究日本的工夫。他们的性格怎么样?他们的思想怎么样?他们的风俗习惯怎么样?他们国家社会的基础在哪里?他们的生活根据在哪里?都要做切实的研究工夫,才晓得他的过去如何,才能够知道他现在如何,知道他现在,才能够推测他将来的趋向是怎样的。他的意思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哪怕是全都把它当敌手,恐怕你也需要了解它。
 
而这段论述,时至今日,仍然如此准确切题。80年,我们和日本的故事里多了14年的战争,上千万条人命;经历了从敌对到建交,关系几冷几热,而我们对日本的了解却仍是如此之匮乏。我今天写这篇文章之前,又翻开地图册看看日本地图,才发现原来我一直以来对东京的位置有错误的记忆。而除了几个非常有名的城市之外,我几乎叫不出几个日本地名,更别提自然风光,风土人情了。
 
日本人的优点仿佛在中国老百姓的心目中也是有印象的。比如,日本人的俭朴、认真、勤劳。杨川说过一段,说在唐山的日资企业里,香皂用的小了,中国人就不用了。而日本的高层把他们都捡在一起,继续用。日本人在身高上比较吃亏,在排球这种运动中没有什么先天优势。可日本女排硬是靠着坚毅的精神,认真的态度,一直保持世界前八名的位置。(别以为前八容易,中国男篮苦苦拼搏,也就最好得个第八。中国男足……等高太尉帮忙吧。)
 
再说说经济领域, “中国与日本的差距——难以置信的事实”一文中记述,日本是全世界资源利用率最高的国家。以单位能源每千克油当量的使用所产生的国内生产总值计,中国大约是0. 7美元,不仅低于发达国家,也低于印度等许多发展中国家,而日本同样能源使用所产生的国内生产总值却高达10. 5美元,为全球之冠,约相当于中国的15倍。我们再来比较一下百姓的生活水平。2003年,中国人均收入首次超过1000美元,接近1080美元;日本是33077美元,为中国的31倍。仅以人均GDP作为收入计,中国只相当于日本1966年的水平。 
 
失业率指标:据我国国内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公布,截止2003年6月底,全国城镇登记失业率为4. 2% ,失业人数为795万人,分别比去年底上升0. 2% 和25万人。但这个数据遗漏太多,学者们估计,目前中国城镇失业率,包括登记失业、下岗职工和其他类型的失业,总计大约在8% 至10% 。

  中国的媒体经常报道日本这些年经济困难、失业率很高,似乎日本人都快活不下去了。其实,日本失业率最高时也不过5. 5%。2003年,随着经济回升,平均失业率很快回落至5. 3% 。

  教育:中国人一向自认为最重视教育,并且一再强调“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中国的父母也的确是对孩子不惜一切,可是,由于国家教育经费的缺乏,由于普通教育制度的缺陷,今天的中国人中,成人识字率才81.5
% ,文盲半文盲人数约占人口的15% 以上,离教育现代化的起限相差8.5%;大学毛入学率为5% ,离教育现代化起限30% 相差25% 。

  相比之下,日本才不愧重视教育的美名。日本早已达到了100% 的小学教育和100% 的初中教育;大学毛入学率为40. 3% ,受过大学教育的人数占总人口的比例高达48% ;成人识字率近100%。

  中日两国的教育相差多远呢?据估计,中国的初级教育大约相当于日本1900年的水平,落后100年;中等教育大约相当于日本1910年的水平,落后90年;高等教育大约相当于日本1920年的水平,落后80年。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的教育经费只相当于日本1920年左右的水平。
 
1920年,正是日本人正盯着中国山东,要把孔子老家揣在自己兜里的时候;顾维钧义正严词的发表《山东问题说帖》,却仍不能改变割地求全的时候。那个时候人家的教育经费就已经达到了我们2000年的水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用红缨枪、汉阳造去拼人家的飞机和三八大盖。你以为中国人是武士精神,才要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错,那是因为我们枪不够。我们多想理直气壮的说:原子弹,向日本人的老家飞去!我们也得有啊!
 
简而言之,我们需要把日本当作一个邻居,一个会关系我们生活的国家来静下心自己研究,学习。哪怕你是那他当成对头看待。
 
人生除了无论的部分,都很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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